张学良晚年回忆：长征成功源于毛主席的卓越战略

• 2026-10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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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1年，纽约。90岁的张学良在哥伦比亚大学接受采访时，被记者提问是否与毛泽东有过接触。他沉吟片刻回答：“没有见过。”随后补充道：“但我非常佩服他。”这一感慨他思索了54年之久。接下来的言论更是引人瞩目。在张学良看来，不论是谁，如果主导长征，都不可能走出千里。他指出，都是带兵的，面对此次万里长征，他甚至认为如果由他来领导队伍，也会由于士兵不愿跟随而失败，而毛主席则拥有统领整个军队的非凡能力。这位曾与红军交战的国民党将领，在被囚禁超过50年后，坦言之语，遗韵无比深远。

张学良为何会如此赞赏毛泽东？他并非局外人。在1935年，他是西北剿共司令部的副司令，指挥着装备精良的20万东北军，而面对的是刚完成长征抵达陕北的红军，人数不足3万人，条件极其艰苦。蒋介石声称“三个月内要肃清”，张学良依然相信会取得胜利。然而，最后东北军109师在直罗镇彻底败退，师长牛元峰战死，107师也遭遇伏击，损失惨重。张学良惊愕不已，这支备受质疑的队伍为何能够坚持战斗？

他开始深入研究红军的战报，尤其是关于四渡赤水的战役。三万红军在四十万敌军围困下反复渡过赤水河，令蒋介石的军队陷入困境。张学良阅读战报后，批注了“用兵如神，非我等能及”八个字。尽管当时他已是34岁的陆军上将，但他深知自己无法比拟。

张学良清楚带兵的艰难，晚年时他常与部下探讨，究竟谁能在艰苦困顿、被围困的情况下成功指挥队伍并保持士气？他的结论是：任何人都做不到。1934年红军从江西出发，经历湘江战役由八万余人减至三万余人。张学良描述那时的队伍情绪，充斥着怀疑和沮丧，甚至不知道明天是否还有活路。更为棘手的是，原指挥官博古与李德坚持前往湘西并与红二、六军团会合，而蒋介石早已在湘西设置了口袋圈，等待红军陷入其中。若按原计划，红军必然被歼。

张学良对此进行了反思，指出蒋介石并不宽容，善于用人，但实际上是依赖奴才。国民党军内部派系复杂，各军种各有考量，战斗时往往顾虑保存自身实力，这样的部队哪怕在包围中只坚持三天也会崩溃。

张学良所称的“领导”，绝不是简单的统筹战斗。他强调毛主席确实具有高超的指挥能力，果敢地推翻了原计划，没有选择进入湘西送死，而是转向贵州，那是当时唯一的生路。当红军于遵义会议上纠正领导权，确立了“能打则打，不能则退”的方针后，长征不再是简单的逃亡，而是变为主动掌控战局的战略调整。

再谈到四渡赤水，张学良通过自己带兵的经历，立即领悟战术的精妙。这并非盲目跑动，而是出奇制胜。红军通过灵活的转移策略，将敌方拖入混乱的局面，而毛泽东则总在敌军合围之前找到突破口，这不是偶然，而是对敌方行动的预判与谋划。

张学良对国民党为何会失败的总结颇具深意：“打不过共产党的原因，就是缺乏核心思想。”尽管国民党标榜三民主义，但士兵对此却不甚了了，像个念经的老太太，问其意义也无从解答。而红军则显得不同，张学良如是道：“每一个士兵完全是在信仰共产主义。”他指出国民党军队的士兵多为雇佣兵，今天在这儿，明天又可能换地方，如果将心思集中到团结上，国民党的前途绝不会如此暗淡。

张学良晚年回顾长征时，提出了一个让在场听众沉默的问题：“我们这些带兵的人，谁能真正带领？”接着他补充了一句未被记录的回答：“因为他们信仰坚定，有一致目标，而我们不过是在混日子。”最后，张学良提及对自己的总结时，直言：“我就是共产党。”这并非言辞上的入党，而是他认同共产党的理想与凝聚力。经历了与红军几个月的交锋，面对东北军的沦落与蒋介石的无情，他感受到红军的精锐与士气。张学良认为，红军剩下的队伍都是当年的精华，这样的精华并不是与生俱来，而是经历磨炼与毛主席的指引之下成就的。作为曾经的指挥者，他真心体会到，如换别人，早已覆灭。